早朝時那些慷慨激昂講“禮制”、談“綱常”、鬧著廢的員們,此刻一個個貓著腰出列,像被霜打過的鵪鶉,頭恨不得埋進口里。
前幾日哭著喊著彈劾宸王妃的,此刻頭腦跟在後面,老臉從耳紅到脖頸,也不知是的還是凍的。
百姓們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
“瞧,那個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