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宋縉分別後,柳韞玉出了宮,回到溫泉莊子。
屋檐四下的燈籠還未熄滅。
一回來,就見周氏披著外提著燈籠,憂心忡忡地快步走來,“玉娘。”
上下打量柳韞玉,確信平安無事,方才放松下來。
柳韞玉心頭微暖,“婆母,我是去參加宮宴,又不是去見什麼洪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