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韞玉眼睫輕,蒼白的面頰上沾了些水珠。
仰起臉,看向宋縉,氣吁吁地解釋道,“跑得這樣快,但還是來遲了……今日出了些突發的急事,耽擱了時辰,我怕相爺等得著急,又要怒,這才一路趕過來,弄得這樣狼狽……”
深知宋縉的脾,若是沒有及時赴約,還不知他又會做出什麼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