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注意到,在戶曹公堂那扇敞開的大門外,立著一道修長拔的影。
宋縉負手立在檐下的影里,隔著不遠的距離,一瞬不瞬地盯著公堂中央那抹纖細的影。
他親耳聽到了,那個昨日還溫順地依偎在他懷里的小姑娘,此時此刻站在名義上的夫婿面前,說的心已經被剜空了,不會再對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