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泊舟穿青服,如琢如玉的面容上著幾分病態的蒼白。
他今日是帶傷銷假來工部當差,與幾個同僚打過招呼後,才猛然注意到立在值房的柳韞玉。
他一下僵在那兒,隨即也不顧旁人的目,快步走向。
“玉娘,你怎麼……”
柳韞玉不聲地側了側,用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