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泊舟對上柳韞玉那雙充滿譏嘲的眼睛,神愈發僵,“為什麼……”
“那年,你在翰林院辦差,幾日沒回府。孟澤山醉酒,將我堵在假山後,意圖對我行不軌之事。他將我按在假山石上,我本掙不了。我掙扎,想要踢他,卻被他扇了一耳,險些昏死過去,任他為所為……”
看著孟泊舟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