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駛回柳宅,在門口停下。
一路上,說不上是柳韞玉將宋縉安好了,還是宋縉自己將自己哄好了。
總之他已沒了在孟府時的火氣。
宋縉攬著柳韞玉的肩,在發間輕輕落下一吻,溫聲道,“我還得回宮理公務,你先回去。”
柳韞玉眼睫抖了抖,順從地應了一聲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