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韞玉面頰一燙,後退幾步,“相爺剛沐浴完,怎麼不穿戴整齊見客。”
宋縉卻朝走過來,沒有停步,“你是客嗎?”
“……”
“婠婠,你是這兒未來的主人。”
柳韞玉後背抵到了立柜上,被宋縉高大的形籠罩。悉的太行崖柏伴隨著口蔓延的水汽,麻麻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