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了?”
低沉而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方知抬起沉重的眼皮,朦朧的視線里,撞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,是穆廷川。
繃了一整晚的神經,在這一刻驟然松懈。
甚至沒力氣去想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。
腳步虛浮,幾乎站立不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