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海道的雪,綿綿地鋪滿了整個地面,方知和李安一像兩只放出籠子的小鳥,徹底放飛了自我。
兩個男人自然都被們拋在腦後。
們完雪回來,累得癱在榻榻米上不想彈。
韓墨電話又打了過來,李安一接起來,“累死了,明天聊。”
說完就掛了,本不給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