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那一刻的。靠過來的時候,很輕,的頭發蹭在他的頸側,帶著淡淡的香氣。他沒有推開,甚至沒有,怕驚醒。
“那一刻我覺得可能是可憐你,”他聲音里帶著一自嘲,“我沒有推開你,你靠在我肩膀睡了一個多小時。醒過來後,又避開了我,下車時逃一樣地走了。
“我想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