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多月了。
周京肆看著時歲歲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,尤其是洗完澡穿著睡的模樣,他只是看一眼就能起反應。
偏偏時歲歲非要等他傷口好了才可以。
他忍的已經夠辛苦。
此刻,那無名的燥熱終于沖垮了最後一理智。
忍不了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