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會結束後,幾人直接在營地酒店住。
房間。
空氣又熱又悶。
急促的呼吸聲此起彼伏,一聲疊著一聲,分不清是誰的。
男人的息越來越重,像是被到了某個臨界點上,嚨里滾出一道抑到極致的聲音。
最後終于徹底釋放出來。
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