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後。
房間里還殘留著曖昧的余溫。
時歲歲趴在周京肆口,微微息。
周京肆撥開額前被汗的碎發,“滿意了?”
時歲歲埋在他頸窩里,嘟囔著:“哥哥好壞。”
“我壞?”
周京肆低笑,“剛才是誰先拉開哥哥的腰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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