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掐著的脖頸,另一只手捧住的臉頰,對著那兩片的紅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這個吻不帶毫的溫與憐惜,只有鋪天蓋地的占有和宣泄。
他一邊瘋狂地吻著,一邊暴地撕扯著許青檸上的羽絨服拉鏈。
“滋啦”一聲刺耳的聲響,拉鏈頭竟然被他生生扯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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