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門,六月午後的從門外涌進來,在的肩膀和頭發上鍍了一層溫熱的邊。
門在後慢慢合上。
咖啡館里只剩下周洄一個人坐在那張窄桌前。
面前的位置空了,熱可可杯還留在桌上,杯壁上的余溫正在一點一點地散去。
陳默從街對面的梧桐樹蔭下站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