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南城熱得發悶。
梧桐樹的葉子被曬得打卷,蟬鳴從院墻外一波一波涌進來,像水拍岸。
沈清辭從二樓臥室下來的時候。
看到落地窗外的花園長桌上鋪著一塊象牙白的亞麻桌布。
桌布的邊角被微風掀起又落下,無盡夏的藍紫鮮切花在矮口玻璃瓶里,三只一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