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中的南城溫度降了兩度,早晚添了幾分若有若無的薄涼。
沈清辭七個月的肚子已經藏不住了,寬松的居家撐出一條圓潤的弧線。
走路的時候重心微微後移,上下樓梯要扶著扶手慢慢來。
早上七點半,臥室里線和,沈清辭靠在床頭翻看一本攝影畫冊,旁邊傳來顧淮京低沉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