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十七分,沈清辭翻了個,手臂向右探過去,指尖只到一片冰涼的床單。
枕頭上的痕已經回彈了大半,說明人離開有一陣子了。
睜開眼睛,房間里很暗,只有窗簾隙進來一線月,細細地躺在地板上。
走廊盡頭有微弱的,書房門下面出來的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