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吹頭發會頭疼的。”他剛坐下沒多久就把放在一邊,起去拿吹風機。
雲呦乖乖在沙發等著,商聿珩再次坐下,人又跑他懷里去,坐在他上。
“才不會呢,呦呦只有做噩夢的時候頭才會疼。”雲呦辯駁,溫暖的風吹過發梢時,又舒服愜意地瞇了瞇眼睛。
“呦呦經常做噩夢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