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呦的頭埋在他懷里很久,像是憋了好一會兒,才忍不住說:“沒有尾的時候,你還不是要欺負呦呦。”
商聿珩的手輕後腦勺:“不一樣。”
“沒有纏著呦呦的尾。”
“嗯?”雲呦還是不太懂,但商聿珩似乎很了解,天使然一般。
“想試試?”他翻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