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退去高燒,黎音上的溫度依然偏高。
可是隨著年埋進的頸窩,薄溫在上,帶來新的炙熱。
以及年的頭發,掃過的脖子,下,耳後,泛起說不出的意。
黎音前方抵著洗手臺,後方抵著年膛,好似淪為一只囚鳥,一時進退兩難。
無需開口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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