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他沒有忍。
忍不了了。
炸了。
他的吻從一開始就是兇狠的。
不像剛才那種慢條斯理的掠奪,他的吻是暴風驟雨式的。
是抑太久之後終于決堤的洪水。
他的下來的時候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,舌頭直接撬開的齒,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