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還沒來得及反應,謝妄上特有的薄荷味已經撲了滿鼻。
那味道干干凈凈的,像清晨山澗的冷霧,又像雨後松林的氣息,清冽中帶著一點暖意。
眼前一黑。
腦袋被頭盔罩上了。
謝妄的作很快。
沈聽挽只來得及捕捉到他手臂抬起的殘影,頭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