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天下來的時候,沈聽挽整個人還是輕飄飄的,像是踩在雲上。
夜風一吹,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眼尾泛著漉漉的薄紅,也還微微有些發麻。
低著頭,跟謝妄十指相扣地往外走,每跟人肩而過一次,心跳就一拍,總覺得別人能看出什麼來。
現在的樣子,太明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