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,沈晚風躺在床上,人還有點暈乎乎的。
隨意挪一下,渾酸痛。
輕輕“嘶哈”了一聲,扶著酸的腰肢坐起來,實在想不明白,昨晚到底是怎麼發生的。
好像就是聊到了一些心里話,然後就吻上了,之後事就一發不可收拾了。
被他抱到上,而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