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念夕等了幾秒,沈汀蘭沒再說下去。
心急如焚,又不能過于急迫地追問。
只是沈聿修的伴,又不是傅家的什麼人。
“方便說嗎?”換了個角度。
沈汀蘭看了一眼。
“凌晨在高速上出了一起事故,車是傅氏集團名下的。”頓了頓,“去世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