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道疤,傅深年剛剛又看到了。
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,這道銀白的疤痕在燈下微微反。
他們曾經是最親無間的,沒有任何隔閡。
可現在,這道疤了橫亙在兩個人之間的一道鴻,他不過來,也繞不過去。
“對不起。”傅深年把臉埋進掌心,聲音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