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盡頭那扇門半敞著,門牌上寫著:貴賓休息室。
門板與門框之間留了一道窄,里面暖黃的燈從那條隙里出來,落在大理石地面上,像一柄細長的刀。
傅深年站在門口,背對著走廊,正在和門的人說話。
他的肩膀擋住了大半的門。
“二爺,請進,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