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深年的神終于有了一變化。
他掀開眸子,目從空中漸漸凝聚。
從進來到現在,他看什麼都像隔著一層霧。
母親下跪時他沒有覺,哭訴時他沒有覺,道德綁架時他也沒有覺。
但現在,提到盛念夕,他的眼睛里終于有了焦點。
“的名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