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敬仁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旁邊的管家低聲說:
“二爺,您就別問了。”
就算傅敬仁不說,傅深年看傷口也看得出來,這是被人打了。
試問放眼整個京北,誰敢打傅敬仁?
且不說他的份地位,他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,誰能下得去這種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