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念夕帶傅深年去的是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店。
塑料桌椅,桌面得不太干凈,碗邊帶著豁口,筷子有刺,紙巾薄得,陳醋瓶子包著漿。
傅深年在門口停了一下。
盛念夕回頭看他:
“嫌棄了?”
“沒有。”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,塑料椅刮過地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