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深年的肩膀在黑暗里微微弓著,呼吸很輕,不知道睡著沒有。
想起他剛才那副委屈的樣子,又覺得自己很過分。
越想越睡不著,翻來覆去地折騰到後半夜,才迷迷糊糊地合了眼。
早上醒來的時候,傅深年已經不在床上了。
盛念夕坐起來,頭發糟糟地披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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