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,暖黃的把臥室的氛圍映襯得旖旎。
盛念夕閉著眼睛,平躺在床上,眼睛看著天花板。
耳邊是傅深年逐漸深沉的呼吸聲。
他剛才折騰了很久很久才躺下,像一頭耗盡了力氣的大型,四肢攤開,心跳從急促慢慢歸于平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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