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晚意是初產婦,第一產程漫長又煎熬。
沈硯風從澳島飛回京市,趕到醫院的時候,已經是六個多小時後了。
他走得很急,連跟長輩打招呼都沒有,穿上無菌套直至進了待產室。
言晚意躺在病床上,疼得渾是汗,頭發了在額頭上,臉白得像那張床單。
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