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姒,你瘋了嗎?”
崔寒奚上前,要把謝姒拉過來,可崔暨州像是被定住一般,一瞬不瞬地盯著的臉,任由謝姒瘋狂掙扎,匕首被打落在地,便抬手不停地擊打在男人傷的口。
很快,白暈開了。
謝姒聲嘶力竭,刻骨的恨意恨不得從每一個骨里溢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