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切結束,天已經大亮了。
謝靈犀靠在枕上,看著被褥上那片凌的痕跡,以及自己上那些怎麼都遮不住的紅痕,不合時宜地想到一個詞。
令智昏。
等終于能撐著發的爬起來、洗漱收拾完從屋里出來的時候,陸徹已經又戴上了那張灰撲撲的假面皮,垂手侍立在門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