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彥之躺在地上,臉變幻莫測。
他在人家面前罵了幾個月,恨不得拿針扎小人,結果那個“小人”,就是他遠在京城的好兄弟。
好好好,合著他就是一個跳梁小丑。
在正主面前上躥下跳,能干的蠢事全干了,還覺得自己簡直是義薄雲天。
越想越不得勁,人家兩口子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