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徹做這種事的時候總是格外耐心,系帶子要系好看的結,襟要對得整整齊齊,連袖口的褶皺都要一一平。
謝靈犀突然想起一事,隨口問:“怎麼伺候的人換了個生面孔?如意和吉祥呢?”
陸徹指尖微頓,很快又恢復了作,語氣如常。
“你忘了?當時在臨郢,你同如意說,回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