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且醒來的時候,李思玫果然還在,就這麼保持著原先的姿勢坐著。
他側躺著,面對著的小腹,隨著呼吸的起伏,小腹偶爾會蹭上他的鼻尖。
隔著,覺不明顯,徐清且鼻尖的卻是極為明顯的。
像是在用狗尾草,輕輕掃著他鼻尖,有點。
但即便他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