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沈昭比鬧鐘先醒。
睜開眼,嚨干得像被砂紙磨過,頭昏昏沉沉的。
大概是最近太過勞累,加上昨晚在頂層泳池吹了夜風。
早上起來癥狀全來了。
“咳……”坐起來清了清嗓子,聲音有點啞。
旁邊的男人還在睡,手臂搭在腰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