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病房里只亮著一盞床頭燈。
沈昭從昏睡中醒來,模糊的視線里先看到床邊坐著一個人。
溫知君正低頭翻著一本雜志。
“媽?”沈昭虛虛地了一聲。
聽見靜,出手,探上的額頭。
“醒了?還難嗎?”
沈昭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