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。
沈昭換回了自己的T恤和闊。
江硯修站在床頭柜前,把這幾天的藥盒、保溫杯一樣樣往行李箱里收。
他收東西的方式和他簽文件一樣,規規整整,每樣東西都放在它該在的位置上。
沈昭坐在沙發上晃著,看著他收拾。
護士推門進來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