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昭……知道嗎?”他聽見自己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這麼做?”
“因為不需要。”
江硯修的語氣理所當然:“只要想,明天就是盛銘的副董事長。”
沈銘章著那副沉靜的面容,有些恍惚。
他甚至不知道這個婿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