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號公館的主臥還浸在黎明前最深的那片寂靜里。
窗簾只留了一道,一線晨正從隙里慢慢往里挪,落在沈昭的發梢上。
手機鬧鐘響了。
一只白凈的手臂從被子里出來,啪地把它按掉了。
臥室重新安靜下來。
沈昭翻了個,把臉埋進男人的肩窩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