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駛出咖啡館前的街道,午後的在擋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斑。
沈昭把那只陶瓷兔子從包里拿出來,托在掌心里,舉到他眼前。
“你看。”
江硯修側過頭看了一眼。
那是一只很小的陶瓷兔子。
耳朵有一點舊了,表面的釉被磨得很薄,看得出被保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