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嶼酒量一般,更不要說是這種五十多度的白酒,兩杯就能把他放倒。
或許是這句“婿”給了他勇氣,霍嶼把自己的酒杯倒上滿滿一杯,豪氣道:“岳父,我陪您喝。”
阮橙看著旁邊臉頰已經泛紅的男人,搖了搖頭。
這麼聰明、這麼明、這麼冷靜、這麼沉得住氣的人,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