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喻之并未注意到門外的人,垂頭看著面前的宋瓷。
淚眼朦朧,微微咬,眼尾泛著紅暈,像是委屈到了極點。
方喻之見狀,眉頭鎖,想要為難的話一時間沒有說出口。
“宋瓷,你有什麼好委屈的?”方喻之聲音冷沉,“孟晚家境不好,靠自己的努力一路打拼到了這里,就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