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硯錚意識到這一點時,才發現他跟之間的距離有些近了。
只是垂著頭,任由長發垂落,也沒有抬頭看他。
微微抿,祝硯錚輕揚起下,神冷沉,目明滅。
“爺爺會怪您的。”
低著頭,卻是這樣說。
祝硯錚聞言,微微蹙眉:“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