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硯錚整個人繃在了原地。
後是冷涼堅實的玻璃門。
面前是那團不太安分的。
像是在被什麼拉扯著,呼嘯著,囂著要將他撕裂兩半。
他意識到,自己不該出現在這里。
應該說,他本也不該出現在這里。
臥室里,哭得厲害,是他